我怔怔的望着绿衣,半晌,说,“蔷薇遵命。”
绿衣袖带一挥,纵身从窗子跃出。只剩声音回旋在我耳畔,她说,“儿女私情,你我都已没有资格。”
八。
我在千门客栈堂里找到白云飞。
正值乱世,城镇南迁,前堂空无一人。
我坐到他身边,声色平静,开门见山。
我说,“你为什么要找耶律威,那个送我香囊的男孩,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么?”
“当年我与父母走散,在树林被豺狼袭击,是他救了我。后来我的父母将他收养,八岁那年他却忽然失踪。”
“如果你找到他又怎么样?他是契丹人。”我声色平静。
白云飞叹气,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他。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他顿了顿,说,“我杀了你的元爷爷,你不恨我么?”
“恨。”我说。
没有爱就没有恨。
白云飞有些歉疚。他说,“叶蔷薇,其实我不想伤害你。”
迷恋一个人到了极处,稍微柔软一点的语句都可让我如坠云端。可是现在,我只觉,心暮成雪。
我凑到他身边,抬头,说,“你可以吻我么?”
迟暮的夕阳为他英俊的脸庞绣上金边。这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安静的坐在我面前,宛如神明。
他瞬间愕然,不知所措。
我看得到他眼睛里的惊艳,亦知道现在的我定是美极,双唇如情花般嫣红。
我用手环住他的颈,笨拙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