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又知道呢?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得很快,我申请的大学接受了我。巴黎哪里有最美味的咖啡、哪里有最动人的景色,我也已经了然于心。
如果忘记一段感情需要花掉经历那感情两倍的时间,我想我已经把那些陈年往事渐渐丢到了脑后。过去的那些日子,我或许会在夜里流着眼泪,可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风里不再有晓芮声嘶力竭的谴责,不再有陆航迷茫无助的眼神。一切,都过去了。
只是,那首小提琴曲我依然喜爱。
我常常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绿树成荫,ipod里一直放着当初录下的那支曲子——虽然我的初恋有些苦涩,但它的声音却依然美妙动听。听到它,我总能想起陆航在屋顶上闭着眼拉琴的样子,那场景真像童话,美妙又纯洁。那时候的陆航真像个王子。可是童话毕竟是童话,太过美好,于是只能让人回想。
(11)
东想西想,身旁的电话却响了起来,那是一个国内陌生的号码。
“你好!”
“米朵!”这声音很熟悉,很熟悉,2秒钟之后,我听出来那是cici。这妮子在考上大学后,并没有来巴黎找我,反而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现在却忽然冒出来,让我忍不住惊喜。
“死妮子,你跑哪里去了?”
“我在北京上大学啊,大学生活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啊!”
“乱得把我都忘了?”我假装生气,但心里却开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