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难道他说的是陆航?
纵然我还有一个闪念的瞬间,可倒在地上的美拉却完全没有反应。她盯着地面没有抬头,仿佛络腮胡子的恫吓与她完全无关。
络腮胡子带着一帮人离开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脚也不禁有些发软——感谢我伟大的老爸和老妈,是你们让我从来不缺钱花!
(4)
我急忙跑到美拉身旁,抓住她的肩膀,想确认她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要是知道隔壁学校的大姐大就这么趴下了,别说他们自己学校,明耀估计也得炸锅。
可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中已毫无生气。忽然,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似乎想说感谢,但却说不出口。
“你还好吧?”我有些担心,美拉眼里隐约的泪光让我发怵。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面对那个生机勃勃、飞扬跋扈的她。
可美拉却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中还带着迷蒙,仿佛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她衣服的领子在刚才被拉出了一个大口子,一截幼嫩光滑的皮肤裸露在外。我难以分辨她的瑟瑟发抖到底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可是看着她如此狼狈的样子,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拾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电池,我给阿文打了电话,乱七八糟描述一通后,他竟然很快就找到了我们。
“阿文,帮我把她抱到车上去!”
阿文盯着美拉的脸,有些迟疑:“她不是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