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成坤帝的眼底已闪过了浓烈的杀机。
“禀报陛下,百里加急的文书,平城暴乱了,乱民杀死的当地守将,还收编了当地驻军……”有人匆匆来报。
打破了御书房内,父子二人紧张的气氛。
“儿臣自知罪该万死,就算是死,也情愿是为国捐躯,”君昔忽然斩钉截铁的道。
成坤帝冷冷的望着他,目光先是冷然,随即是有些怀疑,但很快又化作了平静,良久,方道:“好,朕令你即刻启程,剿灭叛匪,戴罪立功。”
“儿臣领命。”
低下头,君昔的唇角,却是笑的冰冷而诡异。
而这一笑,也从成坤帝地眼底一闪而没,是他看错了,跟前已经成年的君昔,竟让他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平城的事跟他有关吗?
成坤帝很快嘲笑自己的杞人忧天,他时刻都命人监视着君昔,他的触角不可能伸到边城,更不可能搅动起平城之乱。
“传令暗棋,这次平城之事,无论结果如何,朕都要太子的人头。”
第我欲化魔之君昔篇(五)
他们果然还是没有白做一场父子,至少成坤帝的意思,君昔早已在抵达平城的时候,就已经洞悉了,只可惜。
他在不是那个东宫怯弱,只知道躲藏的少年了。
这场朝局,已覆水难收。
君昔冰冷的笑着,站在平城荒凉的高坡上,看着周围肆意的杀戮,他用他手上潜藏多年的力量,生生覆灭了暗棋的一只中坚力量。
此时此刻,鲜血为他点染了天幕,尸体为他铺就的道路。
君昔一步步,摇摇凝望着另外一个山坡上的身影,冬月暗棋的棋主,之前还拿捏不准他的身份,不过今日却是明了了。
“只可惜,今日怕是留不住你了。”
君昔有些遗憾。
不知道若是他将冬月培育多年的暗棋给灭在这里,老头子会不会气死,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了,哈哈。
他张狂的咧开了嘴。
衣袍猎猎,墨发飞舞,他美的如妖似魔,却始终透着一股漠然的决绝,仿佛除了复仇,这世间任何事,已经提不起他半分的兴致。
皇位也不能。
“殿下,暗棋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