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被气着了的主儿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出话来,最后一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沉痛的捂着脸。
“造孽啊。”
“臣只会造人,不会造孽。”
凝兮捂着脸直接被气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你别说话,我怕我把你撕了。到时候鲜血淋淋的,对彼此都不好。”
万俟笙当真闭嘴了,起身下床拿出笔墨去写,墨汁染上宣纸,几个字写得磅礴大气,凝兮探头去瞧,看见这男人将宣纸举起,见墨汁一点点的干透,她瞳孔一缩,更是怒从心中来。
男人最后的落款写得很是好看,看的靳凝兮双眼有些冒金星,哆嗦着手想去要,却见光风刚巧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就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瞄了万俟笙一眼。
“主上,您的药。”
“恩,你来得正好。”万俟笙心情似乎是好了些,笑得光风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将药放下,顺势往衣服上抹了抹自己手心的冷汗。
“把这个,裱起来。”
凝兮嘴角抽了抽,见光风很慎重的接过宣纸,无意之中扫到了上面的字。
欠公主两次春情缱绻,若是迟迟未还,一日添一次。
忠臣万俟。
她脸色微变,错愕的看了眼靳凝兮,公主早就两眼翻白的躺在床上了,她一颗受了惊的小心肝揪了揪,很是纠结的将纸收了下来。
“恕奴多嘴,这裱起来是要给主上过目么?”
“自然是要过目的,还有,给你主子弄点祛火的汤药来。”
光风点头,捎带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主子,暗忖这祛火的汤药可得熬得浓一点。
光风走了,万俟笙笑着看向床上挺尸的主儿,很是关切“公主这是怎么了,臣可否能说话了?”
凝兮气得身上直突突,恼怒的啐了他一口“厚颜无耻!”
万俟笙挑眉“公主谬赞,臣不敢当呐。”
她揉了揉眉心,好生稍稍缓解了她的面色。对于万俟笙他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男人有多招人烦,跟他置气倒还真是犯不上。
“那现在我能不能说正题了。”
万俟笙点头,还捎带着弯了弯腰“公主请讲。”
凝兮咬牙“你这样算是想搅烂一滩浑水,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君洛会如你所愿,他也不傻,当今局势,他们若是起了内讧对自己定然没有好处,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进去,他们定然是会对你有所防备,就算是想动也不会再动了。”
万俟笙勾唇,眼中精光冒起“反正也是内讧,臣把一些事情都挑开了放在摄政王面前,韩语如今已经是被人盯上了,他只会想着是谁让他陷入如此陷阱,同时也会对皇家留一份心眼儿,皇上动与不动,对他来说都是计谋。”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