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唇满足的勾着,抬眼看着这个男人满眼的欣赏,后院有那么多男人,有讨厌她的,有只是攀附着她的地位的,没有一个人就像是柳叙这般好。
舒服得合拍,不会让她感觉到自卑,也不会让她感觉到有任何不舒适。
她贴着柳叙近了些,有些贪恋的说“柳叙,以后要不然我就把那些人都给遣了吧,咱俩过一辈子,你说好不好啊。”
柳叙纤长的手指一顿,触目看着闭目养神的元安“为何?”
“我觉得,我从万俟王霸那个人身上发现了,这后院的人啊,可不能太过于多,要是多了,事儿就多了,你是没看见太后看我的那个眼神,摄政王虽然苏醒过来了却还是对我一副极为不满意的样子,看见我就恨不得将我关进地牢的那种,真是累的慌。”
“要不是万俟王霸跑得快,我真应该给他拉回来,我把他带来,可真是赔了大本了。”
“可是公主不还是救活了昏睡不醒的摄政王?”柳叙看似不在意的翻着书,感觉手臂间的人动了动,元安摇摇头说“醒了又如何,与我何干,我只想这一辈子都做一个无忧无虑郡主,哪里轮得到他来给我添堵。”
你知道摄政王有多吓人吗?
这句话她没有说,忍不住想了想当时君洛那疯狂的样子,双眼通红,扯着沙哑的嗓子跟她喊,还问她,靳凝兮,靳凝兮呢。
那靳氏不是一直在地底下好生待着呢吗?她当时也不敢说话,凤晚晴在后面哭得声嘶力竭,吓得她回来之后都睡不着觉,甚至感觉那万俟王霸说不准就是个被鬼附身的,靳凝兮回来给君洛弄醒,君洛就疯了!
她可不要再见到摄政王了。
可是哪有说不见就不见的,一阵马蹄声传来,柳叙淡然的看了看窗外,见乎着窗户的明纸上,隐约能看见一个骑马的男子。稍稍眯起了眼,那人已经从马上下来大步走进。
元安尚未察觉还在怀里絮叨“那样的男人,我反倒觉着摄政王妃死了还真是一件好事儿。”
空气突然就那么降下了几度,元安窝在男人温暖的怀里都嗅到了一阵凉气,心中一僵,缓缓转过头去,看见那个身着墨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冷眼睨着她。
“我的娘啊!”
在男人怀中的女人宛若一只受惊的猪,拱了身子直接狼狈地跌在地上,而她 男宠柳叙长袍一掀叩拜在地倒是十分优雅:
“参见摄政王。”
元安浑身颤三颤,就见柳叙说了这句话就被男人挥挥手赶出去了,柳叙一走,元安连主心骨都没有了,抬头只敢看男人干净的衣角“摄政王”
“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低醇的声音响在上空,元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什么都没有说,摄政王 ”
“若是再让本王听见一次。”君洛长袍一挥,转身坐到了椅子上,拿着眼尾扫着她“谁也救不了你。”
“是!”
元安一磕头差点就没有躺在地上,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压得她这小人物喘不过气来,额间冷汗直冒,声儿也如蚊子般小“敢问摄政王来此处有何贵干?”
“本王是来问你,当时你带来的人,究竟是何人?”
这事儿,不是问完了?元安咋舌,跪得难受,手心也有些发汗,可是刚惹了眼前人,她可不敢多问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又将之前的事情重复一遍:“那日是小的去寻男色,然后那个男人就被我们盯上了,然后就被我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