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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薄久夜笑容加深,看着魇的眸子更是深邃起来,“魇先生说笑了,君是君,臣是臣,夜一个微臣,岂敢同皇帝陛下比较。不过一个不懂规矩的狗-奴-才的仗势之言,魇先生又何必放在心上。”

魇轻笑一声,垂眸赏玩着手上的茶杯,“薄相不愧是历朝历代以来最年轻有为的一片宰辅,光是口才,就真是了不得了。”

薄久夜那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讽刺他身段低,和一个狗-奴-才斤斤计较,那他魇和一个狗-奴-才有何区别?

宁管家已经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腿都打起了摆子。

却不知是被魇的威慑力给震慑压迫的,还是因为魇说出来的那些话。

转瞬间,宁管家突然扑通跪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又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双手不停的抓挠自己的脸和身体,哎哟哎哟的大叫,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薄久夜见了,脸色立即就沉了下去。

再把视线回到魇的身上时,他优雅的微笑已经成了皮笑肉不笑,“魇先生,不过一个奴才而已,可不值得您如此较真。”

虽然这样近的距离,他并没有发现魇到底对宁管家动了什么手脚。

但他很明白,宁管家突然无故变成这样,跟魇绝对逃不了干系!

“不过一个不知礼数,只会令冠以书香世家闻名的薄家蒙羞的奴才而已,没了便没了,又不是薄家的主子,薄相又何必如此较真。”魇呷了一口茶,反驳的云淡风轻,眼皮都没抬一下。

然而魇如此说话,那就是默认宁管家突然这样,都是他魇的功劳。

薄久夜被堵的一时无言,脸色略有发青。

这个魇,是想借用宁管家这个奴才,来打他薄久夜的脸,暗讽他薄家一个书香门第会出这等有辱斯文的刁奴,只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

而这就意味着他薄家人,都是徒有虚名的伪君子!

这样冷嘲热讽也就算了,他薄久夜还不怕还不了嘴,问题就出在魇那句‘又不是薄家的主子’。

这是什么意思?

想拿要对薄家人出手来威胁他?

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时,气氛瞬间冷凝了起来。

纵然此时此刻的现场,没有真刀真枪斗起来,却依然能感受到浓浓的刀光剑影之氛围。

“啊 好痒,好痒!相爷救救奴才,相爷救救奴才啊 ”

宁管家杀猪一样的哀嚎几声,边像条肥虫一样在地上扭动打滚,边朝薄久夜爬了过去。

由于这不一会儿的工夫,外露的脸,和被他自己撕扯开的衣服下肥硕的身体皮肤上,都被抓了个稀巴烂,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样子。

让他看起来,简直好像是刚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