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已经实习工作的小部分同学一样,这段日子,宁夜很少来上课,如果她不是来取毕业考的准考证,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下课铃声一响,段驭辰垂眸,木然的把课本一一收拾进书包,好象所有投射在他身上同情、好奇的目光,都不存在。
他提着书包,走出教室。
“轰”得一声,没急着走的同学们,议论开了。
“听说他家现在债主天天上门呢!”
“段驭辰要继续读书,他父母只好把他一个人丢下来,自己跑路了呢!”
“他女朋友也好久没出现了!”
……
宁夜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
段驭辰总是走走停停,然后,他的目光,总会停留在某一点。
久久的。
宁夜在想,这些转弯点,一定曾经有个女孩,藏在这里或者站在那里,趁他不备的时候,跳出来吓唬他。
因为,他是很简单的人,他的眸里,那种压抑的悲痛与渴望,是那么明显,深深打痛宁夜的心。
他住的地方,其实离学校挺近。
一栋二层楼小洋房,外观漂亮奢华。
但是。
“你们小心点,东西搬坏了你们可赔不起!”有个老板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粗着嗓子指挥着工人。
黑色光洁如镜的钢琴,外观新颍的苹果电脑,高档的欧式沙发、桌椅,甚至连软c黄也没有放过。
他就站在门口,木然看着那些人,搬光他家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