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下去,就得一个人。
他站在屋子里面,她站在窗户外面,两个人站的高度不同,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却莫名的给她一种压迫感。
“为什么要送我花呢?”但是,他一开口,嗓音却是一贯的轻柔文雅。
习惯了,真的习惯了,从小妈妈就不断逼迫他用这种语气与爸爸说话,以讨人怜爱,逼父亲留得多一分钟停驻下来的机会。
初生牛牍不怕虎,更何况,面对的是那么“柔弱”的小老虎。
昨天,她才喊“她”一声姐姐,就被“轻轻”的给吃了闭门羹。
但是,惟惟才不记恨呢!
小兔姐姐问问题时,白净文秀的脸孔,简直比妈妈还好看呢!“她”一蹙眉、就让人好想把“她”眉宇之间的忧愁赶走,很想保护“她”
,很想和“她”做朋友。
因为“她”,惟惟觉得大院子里很孤独,而又因为“她”惟惟觉得大院子里不孤独了。
“因为喜欢你,因为想和你做朋友!”她的答案很简单,一点也不矫揉造作。
只要小兔姐姐肯接过花,以后他们就是好朋友了!
他的眸底精光一闪,于是,慢吞吞地接过她送的花。
“我也想回赠你一样东西,但是怎么办,我身体不好……”他眉头一颦,露出很苦恼的样子。
既然是朋友了,要彼此交换信物才对。
“不用了,不用了!”惟惟急忙摇头。
小兔姐姐看起来好柔弱的样子,昨天急走了两步,还喘个不停,又怎么可能和她一样象个野孩子窜来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