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摸了一下你眉头,沉思的片刻,“你家还有姓秦的亲戚?住多久啊?”
青青看他一脸的懵逼,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头,真是笨的要死,一点情趣都没有。
沉声说:“住一辈子,还想认你做爹。”
你妈,再猜不对,都想把他废了。
果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某些人,会在某些方面,智商有欠缺,他不是欠缺,是负到无极限。
秦晋立马反对说,“不行!时间太久,我可不会认干儿子,干女儿之类的。”
青青觉得彻底被他打败了,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傻叉,算了,现在不说了,城外硝烟四起,说了让他担心,等这边结束了,再告诉他吧。
看着脑袋长那么大,真想拿刀撬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什么样子的,笨,笨,超级笨。
“不想和你聊天!”
青青垂头丧气的,从背后走了出来,嫌弃地坐在他对面。
“你朋友来的事,咱在回京再说。”
秦晋看她一脸不高兴,本能的以为,是自己不让他朋友认爹呢。
“说说你刚才的计策。”
青青叹一口气,觉得无法和他交流,不过说计策。她顿时来了兴致:
“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平沂王的军队,叫骂了三天,士气在慢慢消耗,这个时候出其不意,让他们摸不出头脑,心里没底气,到时候,就会军心不稳……”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不好说出口,其实完全是照顾他的情绪。
“听说景天,呃,易景天很快就赶到了,那个时候出手。平沂王必败无疑。”
秦晋本来也没太在意,听她言辞闪烁,还叫景天,很亲热啊,不是心虚,怎么就不能坦然。
心里一沉,阴阳怪气的说:
“怎么,易景天来,你很激动啊!”
青青顿时板起脸,推了他一下说:“你有毛病啊?”
秦晋对易景天这三个字,十分的介意,不是对青青不信任。
而是对自己不信任,他们毕竟相爱过,并且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是自己不曾参与的。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伸手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