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一沉,迟疑片刻,还是迈开脚,出了门。
楚千痕感觉气氛凝重,对着云承扬和青青点了一下头,也跟着出了门。
两人上了马车。很快,就离酒楼很远很远。
楚千痕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凝滞了。
轻轻的咳嗽一声,想打破平静:
“喂,你们怎么回事?”
秦晋面无表情。
“她不说话,你不会先说吗?”
秦晋依然没有反应。
“都说了,这姑娘家,都是耳根的软,多说两句好话哄哄,立马就投怀送抱。”
“哪像你,摆着一张冰块儿脸,看到你,人家就没心情了。”
“媳妇好不好,全看夫君会不会调教,无论谁对谁错,你都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就对了。”
秦晋像一尊化石一样,楚千痕就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
“千痕。”化石终于开了口。
楚千痕笑了,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没人能招架得住,他要再不开口,指定就得把他说吐了。
“我刚刚突然看到一个影子,从我没马车旁闪过。”秦晋扬声,让车夫停了下来。
“是吗?”
楚千痕说:“我去看看。”
他利落地跳下马车,望着后面长长的官道,哪有人呀!
可就在此刻,那辆马车,飞速的从他身边,驰了过去。
他刚想去追,却有一个东西向他打来,这么一躲,马车已经跑了老远了。
“喂!姓秦的,你太不够意思了!”
楚千痕大声喊,又自嘲地笑了,“这个人,还真损。”
秦晋浑身阴寒的,回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