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还是老屋住着舒服,我孙子,到在城里做事,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见到的呢,他叫唐骁。”
青青笑了笑,两人又随便聊些家常。
唐老伯沉默的片刻,又语重心长的说:
“云姑娘,能看出,你是个心里善良,又单纯的孩子,一个人在外,也挺不容易,如今受了伤,身边儿连个亲人都没有,也怪令人心疼的,咱人活这一辈子,就讲究个平安,不该咱去接触的人,咱尽量远离。”
他白天,经过茶楼时,就听到那些人,风言风语的说着什么,又看到青青,狼狈的在前面走着,他也猜个大概。
青青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酸酸的,又想到今天,受的这些委屈,眼圈儿一热,蒙上一层水汽。
唐老伯心里有些自责,连忙安慰说:
“我这老头子,不大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青青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她知道。老伯是在关心她,浅笑了一下:
“老伯,我没事的,谢谢您和大娘。”
唐老伯看她神情未变,也放下了心:
“你估计比我孙子还要小几岁,不要叫老伯了,如果不嫌弃,就喊爷爷吧,吃了猪脑,晚上早点休息。”
青青点点头,“是,爷爷!”
对这对老夫妻,十分的感激。
一夜睡得,倒还安稳,早上起床时,头还是有些疼,伴随着眩晕,她知道,脑震荡,一定要静养,不能情绪激动。
唐奶奶做了简单又可口的早膳,青青用了早膳。本来要回去,唐爷爷不放心,又让她躺在床上静养。
这里安静,没人打扰,是养病的好地方,早饭过后,唐爷爷,把昨天杀的猪,取一部分到城里去卖。
奶奶就一边做着活,一边陪她聊天儿。
瞅着这姑娘,怎么看怎么好,模样好,性情也好。
中午时分,奶奶去做饭,青青仔细的想了这件事。
她在临沂,没有仇人,更没有得罪过谁。
就像易景天说的,唯一针对她的,可能就是梁家,原因就是因为秦晋。
上次差点命丧刺客之手,这次又遭人侮辱,这头会不会留下病根儿,都不知道。
一想,头又开始疼了,不如在这儿住两天,谁也不要见。
可又担心哥哥来,找不到她,但她心里,总执拗的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