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子慕,这个你”
“留着有用!”秦晋目光凉飕飕的。
“怎么用?”他弯着嘴角,嬉笑。
“你皮痒啊?”他语气一沉。
在南楚,也只有楚千痕,敢这么大模大样的,叫他的表字,子慕。
“我不痒,只怕人家姑娘痒!”
他浑身带着纨绔气,说的话更是裸。
青青在这时一仰头,嘀咕了一句“好吵啊!”
楚千痕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呦,这是你家媳妇儿啊?”
他笑了笑,上下打量着她,点点头说:
“这丫头吗?螓首蛾眉,不过眉梢有点上扬,恐怕不好调教。”
“眼睛太过精明,不好哄骗。”
“鼻梁挺直,占有欲比较强。恐怕,你以后没机会纳小。”
“唇形饱满润泽,功夫不错,怕你一把年纪,堪忧啊!”
“身影太瘦,怕是不好生养,兄弟我担忧你的下一代,这个没事儿,好好喂养,还是可以改变的。”
“总之这个姑娘,很特别,加以调教,更不得了,哎,你上次不是说看不上她吗,不如送给我。”
面前的人脸色越来越黑,果然是当王爷的人,还能沉住气。
楚千痕丝毫不在意,依然经验老道的平头论足。
“你可以去死了!”秦晋冷梭子。一般的声音,凉入骨髓,“滚一边儿去!”
楚千痕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准备撤,又被他喊住:
“刚刚,那个男人叫周文举,你去通知周爵,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他惩罚人,从不用王府的人。
楚千痕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不,不要他的命,留着他,说不定以后有大用处。”
他目光凛冽,动了爷的心尖儿,岂能一刀了之,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