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线很慵懒,衬着一双妖媚到极致的眼睛,带了点试探的意味。
言疏月听出来了,下颚线微扬起,清冽道:“可以,半年内让长渊超过圣华。”
陆云野惋惜摇头:“这个要求陆云野办不到。”
说着撑起下颚:“不过陆离歌可以,但陆离歌是圣华的版权,言老板怎么说?”
“好说。”岑今又抽出合同:“写下陆离歌三个字,违约金算长渊的。”
陆云野没再说话,抬起手龙飞凤舞地签字。
……
热闹的街巷口车流如织,陈绎心端着麻辣烫坐下,递给对面人一双筷子:“所以你下个月就要跳槽去长渊了吗?为什么啊?”
陆云野掰开竹筷搅拌汤汁:“因为圣华给的钱太少,抽成六十,我怎么买大别墅?”
陈绎心睨她一眼:“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好吧。”陆云野诚恳道:“歌会盛典那天长渊老板就坐在前排。”
“然后?”
“然后我看上言疏月了。”陆云野说。
舞台的灯光色彩斑斓,可遮盖不住台下黑色西装女人清冷淡然的面容,走马灯的光影交错间,那张脸出奇的冷,好似这会场的热闹与她无关。
确实是无关,陆云野心想,能上歌会盛典的艺人几乎都是焕艺旗下的,陆离歌是圣华唯一的王牌,如今这个王牌也要倒戈了。
“听说她们想联手整倒圣华。”陈绎心显得心不在焉,筷子不由自主戳着碗里的菜。
陆云野翘起腿:“这和我有啥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