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冶真是爱惨了他现在的样子,分明说着最暧昧的话,做着最过分的事,却还能对着他露出这么无害温暖的笑容,仿佛在那些光里,可以轻轻松松的就接纳了他所有的黑暗。
但是还不够,他此时还不能就这样简单的上钩,因为他的目的是想要引对方自己过来寻食,而高冶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什么资本,此时可断不能就这样妥协在这里了。
所以他唇角轻启,盯着对方的眸子,一字一顿近乎挑衅的说:“我、要、酒。”
说着他就两手伸到对方的腰后去,作势要夺那被藏起来的酒坛子。可实则这动作更像个拥抱,无可抑制的拥抱。
江月白不上他当,直接伸长了手臂把酒坛子举在了高处,高冶再没有理由将注意力流连在那人的劲瘦的腰腹了,眼神硬生生的偏过去,也伸出手来趁势追讨。
但是这种胶着的战况江月白也并没有让它维持多久,因为他直接挑了下眉毛,就在对方走神的这会儿工夫,手指一松,只听“砰!”的一声,那引得两个人在这王座之上纠缠了已久的酒坛子终于算是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而坛肚儿里的酒液算是一下子全部都洒出来了,不只是地板上,还有王座上,两人的衣服上也都无能幸免。
总之,高冶沾染的酒液是最多的,到底是江月白出手,这样的结果也是可以想见。
你就是故意的!被酒液弄湿了一身的人很有些气闷的瞪过来。
对,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江月白给了他一个眼神叫他自行体会。
但高冶到底心虚,眼神躲闪了一下,就着湿哒哒的衣袖擦了擦脸颊,然而那浓厚的酒味实在太烈了,竟熏得他还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正当下,这眼前忽然就有些晕晕的模糊起来。
坏了,这是醉了,上头了。
本是故意装着喝醉了酒可以肆意借着酒劲儿做一些大胆的事来着,谁知道从未接触过酒类的自己居然是个一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