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安快帮我打她!”
文昭玉跺脚嗔怒道:“不公平,你们不能两个打我一个!应该各自为战才是。”
孙婵抱着荀安的腰,从他肩处探出个脑袋,做了个鬼脸,“这是我家,规矩是我定的,我说公平就是公平。”
……
文昭玉留下与孙婵一道用膳,她坐在软榻上,喝了一口茶,脸颊因为方才的追逐打闹染上红晕,洋溢着蓬勃的朝气,“婵姐姐,前几日刘家被抄了,我爹怕我惹事,没放我出来。我看着你的气色比上次见时要好多了。”
“刘家被抄了?”孙婵前几日昏昏沉沉,是以消息不太灵通。
“刘瑟残害十二名京中青年、刘稚奴杀害三名教习嬷嬷,妄图进入国公府行刺,这些罪名都归在刘挈头上,况且,”她压低了声音,“咱们这些大族没有一个是干干净净的,前年修建漓河大坝,我的三舅舅傅修监造,副手正是刘挈的弟弟刘荣。听说,三舅舅贪下了不少救灾款项,这次,正好一并推给刘家。”
“数罪并罚,刘家被抄,男子发配边疆为隶,女子充入宫中为奴。”
孙婵沉吟半晌,道:“那……兵部尚书之位,如何?”
饭食未至,文昭玉拿起案上的玫瑰酥,咬了一口,一手捏着帕子,在下颌上接着饼干的碎末,“兵部尚书是……新安元年的新科状元,沈青松。”
她放下玫瑰酥,神情肃穆,孙婵自然了然其中深意,沈青松明面上,可是他们孙国公府一派,按着资历,本轮不到他坐这个位置,傅家会同意这个安排么?
孙婵问:“听说傅祎伤了腿,日后只能在轮椅上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