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梁子是结的更深了,其蓁心道,郡主这个不服输的个性,就算将来皇上、皇后再惩罚她,她心里对自己的怨恨也是只会多,不会少。
其蓁对着郡主道:“郡主您说,是我去皇上面前告的状?”
王襄君脸上怒意更甚:“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真以为太子对你好一点,就能当太子妃了?真是岂有此理,在背后告状,害的皇上足足让我禁足一个月!”
王襄君生气起来活像一只斗鸡,其蓁笑了笑,怪不得她耳根子清静了一段时间,没看到王襄君来她面前闹事,原来她被禁足了啊。
王襄君瞪着她:“你笑什么?”
其蓁冷笑一声,直直地望着她,道:“我笑郡主自己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还把罪过安到我头上。”
真是蠢透了。
沈其蓁目光坦然,王襄君被她看的也有些发虚,不过嘴上可不能输:“自然是你,不然还能有谁?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以为飞上高枝就能当凤凰了,表面纯良,背地阴险,我早晚要太子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
“也罢,就算我说不是我告的状,你肯定也不会信,那郡主不妨说说,今日来找我,想怎么办吧。”其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王襄君又是一愣,这个沈其蓁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分明是自己找她算账,反而被她反将一军。她原本想教训教训她,可现在,被她一问,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其蓁心想,郡主这个麻烦不除,她总是不得安生,既然她今天找上门来,不如一次将她解决了。
其蓁道:“郡主,你我之间新仇旧怨,也该有个了结,不如我们屏退左右,寻个僻静的地方,一次解决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可好?”
她堂堂永成郡主,还没怕过谁,今日定要让这小蹄子见识她的厉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