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距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颜煜死掉,这天下这权利,就是她的了。
珑禧想着想着,不可自抑的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染上了哭腔。
身边陪伴的小宫女见了有些慌神,“太后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珑禧拿过帕子沾了沾眼泪,摇摇头,“没事,哀家想起了些旧事。”
说完她就咳嗽起来,小宫女忙帮她顺着背,“太后,您要多保重身体啊,等用完晚膳再传个太医来瞧瞧吧,这已经咳了几天了,药也喝了好几服,怎么就不见好呢?”
珑禧摆摆手,“不用了……咳咳……哀家的身子如何自己知道,没事……传他们来也不过是把把脉,开几服苦药……哀家我呀实在不想喝那些东西了,心都跟着一块苦了……”
“太后……这生病了怎么能不吃药呢?”
珑禧轻笑了下,因为没有救的病,也就没有吃药的必要了。
着自己的身子啊,还是自己最清楚。
就在韩献之走的那天夜里,珑禧也咳了一大口血,她没有惊动身边的人,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大限将近了。
不过她并不害怕,想着能早日脱离皇宫这座牢笼,也好。
只有一件事她放不下,就是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