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斯从头到位不动声色的眯着眼睛微笑,随后冷声让他滚蛋。
白鸩的额头有些发烫低烧,他知道昨晚的确过分了一点,吩咐侍从去岛上唯一一座医疗所拿了药,给少年灌了点药,又给他的红肿地方上了药,才把放进天鹅绒被里。
少年呼吸有些厚重滚烫的,结果到傍晚的时候温度还是久高不下,他才隐约担忧手足无措起来,把少年整个人捞进怀里,用自己冰凉的皮肤去给他降温。
“你喜欢他?”房间外面传来了潮湿的缥缈的声音。
“兄长。”他垂下了入簇的睫羽,深蓝色的眸子在下面隐约可见。
“我没想到你这个时候会带个人类回来?”对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看起来很不好,生病了?”
“我不知道。”他敛去眼中的担忧,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起来。
“坏孩子,你知道,我不在乎你喜欢谁,反正再过不久你就回到我的身边。”对方似乎有些愉悦,导致外面能听到大范围的海涛拍岸的声音。
阿诺斯垂眸望着脆弱不堪的少年,“我知道。”
“好吧,我就是来告诉这孩子身上的东西有古怪,可能需要进食。”对方说完了这句后,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良久,阿诺斯才慢慢的把他放平躺在床上,叫了几只海妖进来。
新鲜的冰凉冰蓝的血液顺着少年裸露的肩膀渗了进去,他肩膀的印记随之鲜活摇曳起来,长长的蔓藤突然席卷了递上被打晕的海妖。
白鸩因为那种吞噬骨骼的声音被吵醒,醒来之后第一幕就是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整个人埋在一只开膛破肚的海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