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笑眯眯的睨着他们,别有居心:“到底是没遇到那个人还是没遇到适合的血祭器皿?”
这是要操事啊,白鸩睁大圆溜溜的眼望着三月雪。老妖精,我很佩服你,这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何必要摆到台面上说呢。
缚香淡淡的瞅着三月雪,听者女王兴致勃勃的对少年道:“小东西,你小心点,你身上的东西可是会要人类性命的。”
三月雪用手托住粉腮,刚抓住了手边的高脚杯突然炸裂,炸的她满身满衣都是红酒。宫室里能闻到淡淡的花香,那些雪柳侍从全部被缚香控制住了行动。
他的脸上带有明显的笑意,“抱歉,手滑。”
三月雪站了起来,脸色发白,表情扭曲,看起来气愤极了,却只能生生压住:“别落到我手里,缚香。换届礼之后咱们俩最好清算清算这笔帐。”
“好,求之不得,不过现在我要带我的小猫儿回窝了。”缚香利落的站了起来行了贵族里,抱起了少年离开,看起来心情不错。
少年与起来去拿礼服的玛门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小子真他妈的艳福不浅。
少年乖巧的缩在男人的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脏不停眈鼓动,很有规律,伴随着阵阵的冷香,麻痹着他的神经。
“娇娇,我觉得他在蛊惑我?”
“唉,不是你的错觉,他可能是想让你淡忘三月雪的话,怕你对他有了隔阂。”
“我觉得我要重新审视一下任务的难度了,太他妈难了。”白鸩泫然欲滴,恨不得分分钟就要哭起来了。
“求不放弃,不抛弃,这会儿都80了,再坚持坚持,咱们就可以攻略他了。”
“不行了,这花香简直太蛊惑人了,我想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