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我不过来,你是准备带她去那个吗?”秦浅冷冷问道。
“我……”乔衡话还未说完,电梯门打开,秦浅抱着夏央央,不管不顾地走出了电梯,似压根没有打算听他的回答。
“行。”看着秦浅的背影,乔衡点点头,“秦影帝不亏是秦影帝!”
酒店门外,阿元看到秦浅抱着夏央央出来时,着实吓了一跳,连忙下车替他们拉开了车门。
眼光在夏央央醉醺醺还带着迷离笑容的脸上,以及肩膀下滑的肩带上瞟了一眼,觉察到秦浅冷漠如刀般的眼神,连忙低下头看自己脚尖,小心翼翼问道:“现在去哪里,老板?”
“回家。”秦浅将夏央央抱到后座上坐下来,头也不回地答道:“临江天居。”
话音刚落,倒在后座上的夏央央撑坐起来,烦躁地抬手去扯身上的酒红色长裙。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师尊过来之后,体内那股烦躁之意越来越浓。明明已经再逼不出酒水来了。
难道是?她逼酒的结果,反而是将药残留在体内,反而加剧了药效发挥吗?
“水……”夏央央一边扯肩带,一边半眯着眼睛看向身旁眉头紧皱的秦浅:“师尊,水……”
“哧溜”一声,刚刚坐上司机位的阿元,听到后座上传来布料被撕破的声音,却又不敢回头,只能偷偷瞟向后视镜。
只来得及看到一向自持稳重冷若寒霜的秦浅正眉头紧皱,抬手将车后座与前排间的隐私玻璃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