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连忙问道:“你跟沈大人圆房了吗?”

林晚一愣,脸当即红了,她没打算隐瞒阮氏,便摇了摇头:“还……还没。”

“……”对此,阮氏早有预料,如今在知道沈砚这种怪病,也不知沈砚同林晚尚未圆房是该喜还是该悲。

而且,阮氏也需要一点点时间,慢慢地消化了这件事。

……

阮氏走后,沈濯便进了门。

他进门之后并没有靠林晚太近,而是趴在床沿眼巴巴的望着林晚:“娘子,你的腿还疼吗?”

膝盖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虽然有些轻微不适,却并不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林晚摇了摇头:“不疼。”

“那我看看。”

沈濯想到方才那淤青的伤口,作势要撩开她的裙子。

林晚吓了一跳,连忙按住裙子,一脸窘迫道:“你……你干嘛掀我裙子?”

他这轻薄的举动,就像是要看她裙底的色狼,却还一脸无辜的说道:“阿濯给娘子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又要去掀她裙子。

见他如此不知羞的举动,林晚是又急又羞:“不用了,我当真没事!”

说着,林晚一直奋力的往下扯着裙子,也想摆脱沈濯的手。沈濯见她这样,不太明白林晚为何抗拒,只是,她既然如此排斥,沈濯也就乖乖的不看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