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扫她一眼,反问道:“你想让我问什么?”

林晚:“你不觉得,我带你来这儿,是另有目的吗?”

沈砚继续反问:“那你带我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听着他总是顺着她的话问,林晚有些幽怨的望着他:“夫君,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沈砚挑眉:“什么?”

看他还在故意卖关子,林晚急了,她停下脚步,他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只见,林晚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临安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祥和安乐,在临安,还有很多像小安这样失去父亲的孤儿。”

林晚继续说道:“前年,盐井发生了塌陷,一夜之间埋了很多的人,小安的父亲也在那场塌陷中去世,后来,这件事情就被陈县令给压了下去。”

那些死人的家属,要么得了一笔钱财,将此事咽了下去,要么就是不甘心,执意要个说法,而后被人打了一顿,不了了之。

徐娘这一家,便是后者。

在当年盐洞塌陷的时候,很多人状告无门,一陪分人被陈县令给拿钱打发了,一部分人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徐娘到了县衙,不仅没有为亡夫申冤,还被那狗官给强、暴了……

林晚叹道:“我带夫君来,确实是别有用心,那陈县令害死了无数的百姓,本就罪大恶极,而他的侄子陈虎,平日里仗着陈县令的威风,没少欺负百姓、奸、淫少女,他死了也是活该。”

林晚:“而且,若不是陈虎当初意图欺、辱于我,我兄长也不会为了救我,失手打死了他……”

欺、辱?

沈砚心头一紧。

他知道林阳坐牢是因为出了命案,也知道原因,可此时此刻,听她这么随口一提,他的心却紧紧的纠在了一起。

林晚怕他不信,连忙对他说道:“我承认,我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私心,可我也想让夫君为小安的父亲以及那些死去的亡魂讨个公道。”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