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若不是今日有幸遇到您,我的轩宝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廖氏又跪下身想要给宋楚磕头,被宋楚及时制止。

“我记得你们一家虽搬到庄子上,但是有田有地,怎么变成了这样?”宋楚当初虽然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将沈行周对沈行恪一家的处罚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同样廖氏最后的断绝也让她印象很深。

况且宋楚让人算过,沈行周将沈行恪一家送到庄子上,且有田有地,虽无法富贵无忧,可是基本生活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今日一见,廖氏这副模样根本就是活不下去了,而且孩子病重,沈行恪却丝毫不见踪影。

“夫人大恩大德,我廖氏铭记一辈子,日后您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于我,即便是刀山火海,廖氏也一定能帮您完成。”廖氏看着床上呼吸沉稳的孩子,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廖氏最终还是同宋楚一切回了英国公府,再次踏入国公府廖氏的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年她第一次以新嫁娘的身份踏入因国公府,不过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满心以为自己日后会同自己的丈夫恩爱美满,而出国公府时满身狼藉,对丈夫心生怨憎,今日又一次踏入,她已经能够平静对待了,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东西。

宋楚一直回到府中才算是真正明白廖氏短短一个月期间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她们夫妻二人最开始被送往庄子时,除了庄子中为其准备的田产,自己手中拿着银钱,可是沈行恪是个吃不了苦的,最开始几日都是大鱼大肉,很快手中的银钱便被败光。

而且这个时候正式春耕农忙的时候,沈行恪丝毫不知劳作便罢了,竟然还不知何时染上赌瘾,将家中稍微值钱的东西都悄悄拿去变卖,除非输光了钱是不会进家门的。

轩宝的病来得又急又快,在几家医馆中辗转,也没能彻底好过来,而沈行恪得知儿子生病之后从未看过一眼,直接进了赌坊,让人寻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