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了每天不过得那么碌碌无为。
也许是为了淡忘某些伤心事,把热情转移到另一件事上。
隔天她睡了个懒觉。
她忽然被惊醒,没有任何的征兆。说是做噩梦,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噩梦。
云浅猛然地直起腰板,呆坐在床上,眸里的怔恐在缓慢地淡去。
她还没转头,就听到一道很是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浅。”
阿浅……阿浅。
那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贴近了她的耳边,萦绕在她耳里。
她好像在做梦一样,因为那道声音像是勾在她耳里的幻觉。
飘飘然的,像是梦里才能听到的声音。
她转头,她看见时景坐在她身旁冲着她笑。
她猛然落泪,扑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