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什么,钟夫人立刻接上话来,只信自己,不信旁人。“这不可能,他是骗你们的。再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古以来都是家中长辈决定的呀。丞相啊丞相,你不会真信了阿景的话吧?”
说着她又笑了笑,手帕往嘴一抹,“时府的事,何时轮得到阿景做全主了呀。”
“这,这……”云天水有话也说不清,只好望了望身旁的周银,周银半响都没插一句话,也是懒得跟这钟夫人打交道。
她知道钟夫人向来看不起她。从她进门一刻算起,钟夫人可一个脸皮子都不给她甩,这傲慢入骨的姿态是周银可望不可及的。
“行了。”时国公终于沉稳地发话,茶杯轻轻落下,引众人侧目,“既然婚事已经定了,那便如此,择个吉日吧。”
听他这话,云天水是道不出的高兴。
但那钟夫人更是忿忿不已了,气得直站起身,“阿爹!你……你说什么呢!”
时国公咳了咳,脸上虽说没悦色,但到底是深思熟虑过的。他抬眸,看向钟夫人,不紧不慢道:“阿景他乐意取云三姑娘,你就别迫着他了。真把他逼急了,你就不怕他干出什么事来?”
“能干什么事!”钟夫人到底是没意识到时国公话内意思,气得脚底一凉,身子半颤,一股子顿着坐下,身旁妈妈吓了一跳,“夫人呐,您小心点……”
“钟夫人,你也别气。这俩孩子一个愿娶,一个愿嫁,这不都挺好的吗?”云天水止不住的笑意往外漏。
周银在一旁陪笑,呵呵作乐。
哟,小心气坏身子一病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