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电话打完,易安踪在房间里狭窄的空地上闲庭信步了无数个来回,搞得宋清迦还以为他这悠闲的姿态像是在广场上喂鸽子。
易安踪看向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综艺,接吗?”仿佛这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二项选择题。
他从前就很少跟她谈起工作上的事,更别说让她帮忙做决定了。于是宋清迦心态十分轻松,想到什么说什么:“你是不是很久没接综艺了?”
“差不多吧。”
“是不想接,还是没得接?”宋清迦突然促狭。
易安踪也跟着龇牙笑:“你说呢?”答案这么明显,他也并不掩饰。
“我也觉得叶禹乘风能看上的综艺,制作水平和曝光度肯定都不会差。你只需要估算这一个月的节目录制大概有多少的机会成本。”
易安踪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话:“嗯,就一个月,中间填档是来不及但下部电影还有准备工作要做”
“你下部戏是什么?演什么角色?”
“冷导的电影,演一个钢琴家。”易安踪毫无保留地回答她。
“那就必须得抽时间练琴了?你做一下时间预算。”
她还在屏息凝神做着心算,没留神易安踪正笑意浓浓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