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旭走进漆黑一片的房间,先被地上的盐粒绊倒;他爬起来按照习惯的路线摸黑走,膝盖撞上事先移位的茶几上;而厨房的数码冰箱在黑暗中必然格外耀眼;于是他走向厨房,途中踩死几只蟑螂,咯吱咯吱……打开冰箱,破碎的鸡蛋流着浓稠的黄汤,泛出难闻的气味儿……他终于愤怒了!气得抄起酒瓶子牛饮,发现喝下肚的威士忌是色拉油!他一气之下摔碎酒瓶,色拉油洒落一地,噗通,再次摔倒。他边咒骂边爬向卧室,打开卧室的灯,卧室灯完好无损,所以他很快看到床单上的泥脚印,他愤愤地踹开厕所门,本想先洗掉一身污浊油渍,竟发现浴盆里都是狗大便;最后,他气得离家出走,再打电话请清洁工人马上处理。
而当他认为一切已恢复原样的时候,这才踏实地返回家。等到某一天早上,他从衣柜里取出衬衫去开会,总有机会穿上原本要拿去送洗的脏衬衫!
——这是一套合乎逻辑且完整的报复方案,别以为她在闹着玩!
还有,暴打左旭随时都可以出拳啊,比如,当他破坏了她整个报复计划之后的现在!
“呃,你……”左旭闷哼一声捂住小腹,顺着墙边滑滑滑落。
天啊,梁优璇果然患有狂躁症!
梁优璇则甩了甩发麻的手指,说打就打,能偷袭就偷袭,不分时间地点,这口恶气还是要出的,大不了打完之后再帮他揉揉。
“好吧!我向来光明磊落!我承认我为了报复你在屋里放了几只小小的蟑螂,我明天找人打扫干净,今晚先住我家行吗?”她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再次扬起拳头,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刀光。
“住你家?姐……你放过我吧……”左旭再也不想去那鬼地方。话说梁家走一遭,十八层地狱也无惧。
“那住酒店,我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