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六猴儿,咱们大老爷们说话,可不兴吞吞吐吐的。”刘兴锤终于醒过神来,想听听陆习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啥药。
“对啊,六猴儿。”骆乙炳也品出一点味来了,立即顺着大师兄的话“挤兑”陆习,“快点来个痛快话嘛,那究竟是个啥机会?”
陆习在山藤上不停地荡悠,觉得现在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就一板一眼地说:“我听说了,遭灭门的倪家人,并没有全部完蛋。”
“啥?你说的是啥?”刘兴锤闻言,又惊又喜。
“倪家的小公子,好像叫做倪珞,他被人救了出来。”
“哦?那么倪家小公子人呢?现在何处?”刘兴锤顿时心急火燎起来。
“听说,倪公子还在逃亡的路上。”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刘兴锤和骆乙炳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表兄种辑就是漱石镇上的一名哨长,他那里今早接到上头的指令:拦截一个从山道下来的老者,或捕或杀皆可。”陆习人虽油滑,但一向对结义兄弟倒是很真诚,所以他所说的话应该真实可信。
“捕杀一位老者?竟然要干这种事,也亏官府想得出来、下得了这黑手!”“大饼”愤愤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