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银锣脱口而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先尊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还有,没钱就算了,“真巧”是几个意思?难道这玩意还算个缘分!?

她正瞠目结舌呆立原地,解无移却已经转向季青临道:“听闻季公子文采不凡,三岁便能提笔赋诗,可有此事?”

银锣莫名其妙地看着解无移,不知他这时候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季青临也是一愣,随即客气笑道:“这都是旁人谬赞,我那不过是……”

“哪里谬赞了?”银锣不服气地打断道,“三岁赋诗这是事实,不是还卖了不少钱么?”

季青临心中一声哀叹:银锣哎,公子我这是谦虚,谦虚一下你懂不懂?难道我要说“对没错神童就是我我就是神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出口成章不在话下”?

解无移不知季青临心中所想,只点头道:“如此甚好,出了这片林子,前方便是云州,城中有一当铺名为裕兴禄,铺中掌事司理乃是惜才之人,故这间当铺不仅可以典当奇珍异宝,亦可典当诗文。”

季青临听得一愣一愣,听完后很是惊喜:“还有这种当铺?”

惊喜完他便又开始暗自感叹:果然是我孤陋寡闻,这不出来走走看看哪里会有这些见识?

而此时银锣的表情却已经像是吞了口火炭,下巴和眼珠都快掉到了地上。

裕兴禄能……典当诗文?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就铺中那个整天流连烟花之地除了贪财之外毫无优点的老色鬼,他会惜才!?

解无移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看着季青临坦然道:“对,所以稍后到了云州,季公子写几篇诗文典当便可。”

“好。”季青临连忙应下。

解无移淡淡看了银锣一眼,又对季青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