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有些意外,回头看向银锣,只见她双眼微瞪,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

掌奉抬了抬眉,算是回答了她。

银锣蹙眉瞪眼:“凭什么?”

掌奉笑意更深,坐直身子垂眼理了理衣摆,挑眉随意道:“就凭——这里是通天台,我说了算。”

银锣顿时语塞,手指悬在眼前晃了半天,才冲着掌奉的方向义愤填膺地重重点了点,似是在说:行,算你狠。然后便“哼”一声转过身,步步重踏着下了通天台。

季青临眨了眨眼,没搞懂这演的是哪一出。

按理说,之前银锣和他讲那些传说时,一副将掌奉大人奉若神明的样子,多少应是有些敬畏的,怎么现在这反应却好像是……她根本不把这个掌奉放在眼里?

而这个掌奉的行为也是奇怪,见到银锣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冤家,方才这几句言辞,分明就是对相熟之人的一番挑衅逗弄。

难道,他们二人之前其实是认识的?

季青临暗自想着,却听见自前方传来一声轻笑:“我说这位贵客,你想什么呢?”

季青临回过神来,只见那掌奉已是单手撑着脑袋斜靠在了圆台之上,狭长的双目悠然看向季青临,嘴角笑意依旧。

这画面……真是一言难尽。

季青临刚欲开口,便听掌奉继续道:“站着不累么?”

他伸脚在圆台边点了点,抬抬下巴道:“随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