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香瞄他一眼:“看见她现在这么惨,被亲哥哥卖到青楼,以后每日都得被不同的男人糟践,你就心软了,可怜她了?”
“我……”江希明无话可说,在徐秀秀上手抱他之前,他是有点可怜徐秀秀。想了想他说道:“以后她再来找我,我不会理会她了。”
刘凌香道:“她的脸被我划了,就算是当妓子,也是最下等的妓子。”
“嗯。”江希明一副听从教诲的样子。
刘凌香瞧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告诉她:“徐秀秀早就在接客了,她现在已经是青楼的花魁,男人得花十两银子才能跟她睡一晚。”
这个城镇不大,花魁也就这个价。
不过,这个价在江希明看来已经非常高了:“她一晚上有这么多钱啊?”
想想他在乡下种地,一年到头也就十几二十两而已,收成好的时候能有三四十两。
“你的重点就这个?”刘凌香狐疑的打量他。
难道,他不会觉得徐秀秀居然已经被那个啥了,好惋惜什么的吗。
难道,喜欢过却没能得到的那个女人,不应该是窗前的白月光心口的朱砂痣么?
江希明不是很明白刘凌香的意思:“我的重点应该是哪个?”
“徐秀秀找你求救的时候,话中的意思分明在告诉你,她现在还是清白之身,你没觉得她在骗你?”刘凌香就直白一点说道。
“哦。”江希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说:“无妨了,就算她真是清白的,我也不会背着你帮他。”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