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声再见也没说。
毛丽陷在沙发里哭得天昏地暗。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明明刚才两人那么好,似乎有旧qg复燃的迹象了,他却眨眼工夫翻脸不认人。是他太冷酷,还是她会错了他的意?
不知道哭了多久,白贤德打电话过来了,在电话里吼叫:“喂,毛丽,你看个病号一去就是一上午,现在都是下午三点了,你gān吗呢你?”
“我就来。”
毛丽洗了把脸,眼睛还是肿的,找出冰块敷了敷却并不见效。没办法,她只能这个样子去上班。白贤德眼尖,毛丽一进办公室就让她瞧见了红肿的眼睛,“你怎么了?”
“没事,在医院看到了难过的事qg。”毛丽来上班的路上就想好了托词。
“死人了?”
她含糊地嗯了声。
白贤德啧啧地摇头,“死个人让你哭成这样,你认识那人?”
“嗯,认识。”
“你看着他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