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师撑着头垂眸,只回了轻飘飘的一句话,“他该死,他觊觎我的人。”
“你这是公私不分!”
“你是想说我以公谋私吧,”祁少师疲惫地揉揉太阳穴位置,凉凉一笑,“我倒是想自私一回,可你,你们,从来就没有给过我这个机会。”
对面那头一阵沉默,是他们对不住他。
风驰电掣般,吴昊灵巧地操纵着车子避开拦堵的车辆。
“祁穆师,你也被监控着吧,好不容易和我联系上,也不能让这通电话浪费了,你不是一直想代替我从政吗,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祁少师手指敲击着手机壳,声音空洞洞地瘆人,“只要你舍得,让霍启的无期徒刑变成死刑……”
马路上各处响着鸣笛声,江城的车站火车站和机场都警戒起来了,他们都以为祁少师是要离开江城,却没想到那辆车拐了几个弯后直奔江城郊区的别墅。
别墅的工作人员都被赶了出去,偌大的地方瞬时变得空荡荡的。
祁少师累了,想回家,可这个地方依旧没有他想要的家人,在他回家的时候迎出来说一声,“你回来了”。
夜色慢慢落下,二楼的钢琴室,祁少师拿着一本书无声吟诵着,那是温之卿书里一个反派角色的一段颂词。
“不需神的光环,不求至高无上的荣耀,不问苍生,不求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