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他,他是偏激了点,一时想不开来招惹你,可最后伤的是温之卿不是吗!?你——他找的人根本没动到你一根毫毛!”褚烽差点想说,是你祁少师自己身体不好才进了医院。
祁少师原本正专心致志这里手上戴着的露指手套,真皮质地镶嵌铁片,很好用来揍人,听到这抬头看向褚烽,嘴角瞬间下压。
“正是因为他伤的是温之卿,我才更要……”
祁少师模糊了后面几个字,一步步走进那两人,对褚烽后面的陈容说:“如果你真害死了我也好,可惜你的计谋没得逞,那么你应该做好了被反杀的心理准备吧?”
如果是祁少师自己在别人手上受了伤,自有人会给他找回场子来,昨天祁穆师也不会开口询问他需不需要代劳,早自己派人动手了。
祁家容不得外人在自己头上撒野。
反而是祁少师自觉烂命一条,伤了死了不要紧,也毫不在意有人针对他招惹他。
可他们唯独不该在他看重一个人的时候,伤了他的人。
祁少师抬头和比他高几公分的褚烽对视,这样的眼神是褚烽从来没见过的摄人心魄,透着活力,虽然依旧阴沉。
褚烽让开。
“不!阿烽!”
陈容刚尖叫一声,祁少师一拳砸过来了,撞翻的茶几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温之卿挨了几下,那些人要如数还回来,你,要双倍奉还。”
陈容爬起来,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也顾不得擦拭鼻血和嘴角,一心往褚烽身边靠近。
褚烽又退后了几步,是不想再保护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