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渊听到后,在心里叫了声:“戚月。”
齐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脸洗干净了。束了发,脸上一点脂粉不沾,素丽的容颜,有几分高贵庄重和不可侵犯的清高之感。
“喝粥吗?”齐月端出来一碗粥给他,“喝了就休息会儿吧,我还要赶路,就告辞了。”
蒲渊盯着眼前的一碗白粥出了神,齐月收拾好了东西,见他还没开始动,以为他嫌弃她的粥卖相不好。什么吗?虽然有点糊了,可她已经把上面没糊的给他了,还这样。
语气不快道:“不吃算了,不识好人心。”
“戚月。”蒲渊叫住了她,她蓦的怔住了,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上深。
“你要去哪儿?”
“啊?”齐月回过神道:“不知道,哪儿好玩儿去哪。”她的确没有目的地。
他终于端起那碗粥开始喝了,齐月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他喝完笑了笑,赞道:“很好喝。”
齐月有些不好意思了,“那锅里还剩了些,你慢慢养伤,咱们江湖再见。”
蒲渊没说话,齐月路过他跟前的时候,他突然一下抓住她的手,眼里的深度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下意识的做出这样一个举动,自从他母亲走后,他再也没喝过这样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了。
寡淡无味,胜在心意。
齐月身子僵了僵。
“我这还有伤呢!”他突然厚着脸讲:“我也是独自一人出来游玩的,中途遇到山匪打劫钱财伤了我,幸得姑娘你相救,才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