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想死,她才找到家人。
母亲和兄长还在外面等着她,她不能死。
还有楚澈,他还在等着她及笄,她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呢?
陆文霺一手扒着白凝惜的双手,一手缓缓伸向头地,在发间摸索。在白凝惜不备之时,抽出一根银簪狠狠地刺入她的右手。
白凝惜右手吃痛松开了对陆文霺的限制,陆文霺趁机踹向她的肚子。白凝惜的身子瞬间支撑不住,跌倒在地,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
“夫人!”近侍见此,也不再理会檀香,连忙跑去扶起白凝惜。
陆文霺扶着栏杆、喘着粗气,额前垂下一缕凌乱的青丝。
“郡主,你没事吧?”檀香扶着她,面露担忧,又看向地上的一对主仆,冷哼了一声,“郡主,他们怎么办?”
白凝惜被疼痛折腾得浑身无力,勉强掀开半幅眼帘,不甘地瞪着陆文霺
陆文霺缓缓站直身子,神色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们走。”
檀香怔愣了一瞬,随即扶着她稳步离开。距离桐木亭子有一段距离后,陆文霺对檀香低声吩咐道:“你去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萧老夫人和父亲。”
她微微一顿,眸底滑过冷冽地寒光:“顺便告诉他们白凝惜当初爱晋王爱得紧,可惜妾有意、郎无情,所以做错了一些事,让白家一怒之下将她送到了静山寺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