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捏着黑子,面露沉思,片刻后,缓缓放在了棋局一方。
白泽见此弯了弯唇角,毫不犹豫地落子,局势定。
他轻笑一声:“承让。”
楚澈无奈笑了笑,扶额:“陵川,你还真是……”也不知道让着他一些。
白泽扬了扬唇角,捏起一枚白子在手中把玩。他眼角余光扫到楚澈腰间的香囊,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蹙起,盯着看了叙旧后,沉声问道:“你腰间的香囊是霺儿送的?”
香囊用的玄青色面料是他那日在白凝霺院子中见到的,中间简单地绣了一个“福”字,绣线、压脚无不是她习惯的做法。
楚澈并不是重情之人,能让他在意的人和物实在是少之又少。
白凝霺便是其中一人,连带着他对她送的东西也重视了几分。
楚澈看着香囊,眉宇间忍不住变得柔和,他点点头,淡淡应道:“没错,她不是也送了你和湘王他们一人一个吗?”
白泽听了呼吸微微一滞,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刺痛。
她是他从小呵护到的珍宝,可是他已经不是她的唯一。
楚澈笑容不变,继续说道:“霺儿还送了我一个她亲手编得剑穗,虽说不是很精致,但是她的心仪最是重要。”
白泽越听脸色越黑,他知道楚澈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但是不得不说,他真的被刺激到了。
霺儿送他的那个香囊只是顺手做的,可是送楚澈的剑穗却是独一无二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