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轻轻一笑,跟了出去:“霺儿,人家三公主送我的可是‘独一无二’的香囊,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白凝霺蓦然转过身,瞪着他:“那你去找三公主要去呀?跟在我身后做什么?”
楚澈双眸似小鹿一般湿漉漉的,泛起一层委屈。他摊了摊手,似是有些苦恼:“但是你把那个香囊还给三公主了,要不我去找她要回来?”
抬脚欲走。
“你敢。”白凝霺慌忙拉住他的衣袖,着急道,“不准你去找她。”
这个人怎么这样呀,不就是一个香囊吗?还去找人家要。
楚澈背对着她,唇边绽开一缕得逞的笑意,但依旧按兵不动。
白凝霺纠结了一下,咬牙道:“要不,要不我再给你重做一个,反正不准你去。”
做一个香囊不费事,要是楚澈被那个陆温宁勾走了就费事了。
楚澈强压住弯起的唇角,转过身,面露为难:“可是你已经送了我一个,再做岂不是重复了?”
他扶着额头,长叹一声:“我还是去找三公主吧。”
白凝霺一下子急了眼,抱住他的腰不撒手,气呼呼地瞪着他:“不准你去,她的绣工又不咋样,做出来的东西丑死了,你怎么戴着见人?”
楚澈:……
他怎么听说,陆温宁的绣工好像比霺儿好那么一点。
白凝霺双臂又紧了紧,生怕他跑了似得:“而且,她又没有我好看,你去看她不如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