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想着李睁也在深市,就要给李母打个电话,让李睁能够照应一下表弟,却被舅妈拦下了,她不觉得李睁能混得有多好,万一混不下去了,又知道儿子是去同学叔叔公司打工,缠着儿子一块弄进去,那岂不是反而给儿子加个拖油瓶?

最后,舅舅只能作罢。

沈冠昌背了横背一个单肩包,手里拖了个小箱子,一点不怕生,大摇大摆地走在广场上,当真有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的感觉。

深市,遍地是黄金,这可不光是同学说的,好几个老师也这么说,那还能有假?老师是从来不会骗人的!

沈冠昌从小就自诩甚高,觉得脑子比同学都要转得快,凭着他灵活的脑子,加上康健的四肢,这满地的黄金还不是随他捡?

他一定要闯出一番天地,活出个人样来,让同学,朋友,家人,老师刮目相看!

兜里装了三百零钱,单肩包里有着两千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里头有五千块。

有了这些启动资金,他不急着联系李睁,自己能原地起飞,那是最好不过了,他一个大男人不要面子吗?

走着走着,来到一片相对人少的地方,沈冠昌忽然停下了脚步,双眼定在了不到十米外的一块是石阶上,石阶上有着一个比腰包大一点的小包。

一缕邪念介乎不能地冒了出来。

他迅速环视,发现附近没人注意,就慢慢走了过去。

距离那个公文包还有三米,一道身形闪了出来,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那青年对他眨眨眼,低声道:“哥们儿,见着有份,二一添作五”

说着,青年上前一步,直接把小包抓在手里,对沈冠昌挥手示意,沈冠昌看懂了意思,立刻跟上青年。

到了一个僻静处,青年来开小包的拉链,一叠叠的现金映入眼帘。

票面是一百块的,一捆就是一万,整整齐齐三叠。

沈冠昌轻吸了一口气,刚要问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