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姨姨爬上树树了,姨姨棒棒哦!‘
我不失时机冲他扮个鬼脸,一边假装愤怒的抗议,
“小鬼!什么姨姨啊!把我都叫老啦!是姐姐,姐姐啦!”
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游游在那边莫名其妙的大声抱怨,
“干什么啊?你在那边鬼笑个什么啊,难听死了!”
我得意地摇晃着脚丫子,一弯腰,顺手把袜子也脱了,
“游游,我现在在树上和你说话呢!”
“是吗?好久没听你说爬树啦!高度咋样啊?”
“恩,super!都可以穿云里头啦。”
我信口胡诌着。她倒是会顺着竿子往下爬,马上调皮地反问我,
“那,看得到我吗?我在朝你挥手呢!”
我们俩之间,从本质上来说绝对是一丘之貉,都会不失时机等着抓住对方哪怕一点点的小纰漏,然后睚眦必报的。
于是我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
“我对面正过来有一女的,哎呀,简直是天香国色啊!知道她穿什么吗?是超短裙啊,还是大青虫一样的绿色儿的啊!哈哈!超有个性!意外死了啊!”
“哎哎哎,她脖子里还围条红围巾,都拖到地上了……哈哈,还有还有,她手里举的啥东西啊?啊,是白旗!白旗!好象还写了什么……哦,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