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桌子边, 咳嗽了一声。

“我决定把葡萄玉坠子送出去了。”

这一刻,夫妻俩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视了一眼。

丈夫小心翼翼的问道。

“爸,您怎么突然想要送出去?是拍卖行的人刚才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 是我自己想通了, 我跟这个玉坠的缘分就到这里了, 与其在我死了以后,不知道传来传去传到谁手上,还不如我自己处理掉。”

看着手中的玉坠,老张叔满是爱惜和不舍。

丈夫听见这话,脱口而出。

“您可以传给我嘛。”

“传给你?你又不缺钱,你给你儿子,你儿子娶个米国女,生个溷血,溷血再娶个米国女,又生个溷血,这样一代代下去,终究还是会变成米国人的。”

老张叔没好气的说道。

他的这一套理论让夫妻两个都是忍不住一笑。

“那行,正好现在这段时间我们这个片区的确不安全,您早点把这个东西交出去,我们也放心,我这就联系拍卖行的人。”

丈夫笑着起身准备去找之前拍卖行留下的名片。

但是老张叔却出声喊住了他。

“等一下,你做什么?”

“找拍卖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