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不是我不容你啊,只是一个礼拜后就变天了,到时候这大漆和朱砂肯定干不了,要是这木头再变形了,这么多年的功夫就白费了。”
掌柜听到这句话,扭头看着账房。
“小二,从账面上先拿2000。”
“2000?拿不出来啊,掌柜的,钱我们都搭在轿子上了,现在满打满算账面一共就1000。”
账房先生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心中对于掌柜的费尽心血要造这顶轿子表示不理解。
掌柜听见这话,眉头紧锁。
这时工匠走了过来。
“东家,这工序用料也不是没得商量,木材降一档,金箔用铜锡代替,亭台楼阁只做单层,几百个人物,只挑重点展现,圆凋,浮凋,透凋叁种凋法,只留其一,轿子上也别放椅子了,一块木板简单便宜”
工匠话还没说完,就被掌柜的给打断了。
“不行,一样也不能少”
“慢着!这个钱不准动!”
一道略微严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闻声看去,顿时问候起来。
“赵老板!您怎么来了。”
“再不来,怕是你还忘了有我这个股东。”
赵老板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