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随他去了。

自从执导了球运会的开幕式之后,徐文的权威性在不知不觉中拔高着。

甚至一些不认识徐文的人,还以为徐文能够执导球运会开幕式这种级别的运动会,那肯定是四五十岁的人。

以至于现在网上还有什么“徐文才20几岁就可以执导球运会了!”“我一直以为徐文40、50岁了呢,没想到才20几岁。”

这样的认知偏差就跟徐文前世看的一本流传已久的《活着》是一样的。

作为影响了几代人的一本经典,很多人都以为他的作者余华老师早就仙去了。

但其实人家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是个活跃在网上的段子手。

双方坐下之后,便开始聊起接下来要筹备的节目。

中心台的要求很简单。

要照着《我在首都修文物》来拍摄,但是又不能一样,还要比《我在首都修文物》要好。

对此徐文表示:你在想吃!

当然这句话是经过修饰的。

在僵持过后徐文拿出来了一份策划案。

看过之后中心台的众人立马调转了方向。

拍起了彩虹屁。

“不亏是大导啊!就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