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这两个小家伙一看就是上进心特别强的那种，属于章小琴20。

徒弟太努力有时候对师傅也是一种压力。

徐文不是不愿带，只是不想搞得自己这么累。

他很欣赏有上进心的徒弟。

但是对他而言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工具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我看得出

纪录片组

办公间的员工们工作的分外认真。

丝毫不敢松懈，有事情做的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在努力工作。

没事的也是打开电脑装作有事。

总之大家都很忙。

哪怕是偷看电视剧，也要紧皱眉头，单手捂着嘴巴，一副严肃的看报表的样子。

时不时打上几个字，让人以为是在改文案，实际上是在发表弹幕。

这反常的模样全部都是因为徘徊在外的于光光。

以往的于光光最多在大办公间待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