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口气,咽了咽口水。
低了一点头,将我的唇覆到了她的上面。
“一秒、两秒、三秒……”持续了好长时间。
我亲吻了白宁宁。
——在陈蒲语看来。
但实际上没有,我借着位置的便利,在覆上去的前一秒,先将手指压了上去。手指抵在面前姑娘的唇上。
凉凉的触感,好不真实。
我亲吻的是我自己的手指,为的是故意给陈蒲语看。
一“吻”作罢,我揽着白宁宁,带她往外去,冷哼一声,“宁宁,我们走吧,今晚你就在我院子里宿着,我们两情相悦,旁人也说不得我们的闲话。”
临走时留给陈蒲语一个背影,“还是那句话,我是你的兄长,永永远远都是,不会改变。”
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
陈蒲语看到这番景象心凉了半截,整个人僵硬的站着,无法动弹。
脸上的悲伤慢慢变成绝望。这种绝望是无声的,随着时间沁入全身。
这是没办法的事。
感情最重要的是要你情我愿。
我和陈蒲语,哪个地方都和你情我愿沾不了边。
我亲手断绝了她与我的一切可能。
松开白宁宁,我给门上了锁。转身叮嘱门外的下人,“你们几个,小姐生病了,你们看着她,暂且不要让她从屋子里出来。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们全都要当作没发生过,绝对不能泄露一丝。如果我在别的地方听到了有人说今天的事,那你们就等着被逐出陈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