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手……”朱宪戚唉声叹气的,打量硬朗有分量的弓,缓道,“拉不过太子。”
商启怜忽然转对尹弦州说:“你妹要在,他就开窍了。”
“晏龄说好不提这事!”
商启怜拽着马头与尹弦州勾肩搭背去了。
“你们成心的吧,我不管了。”朱宪戚这回倒爽快,打马直奔向那片暗流涌动的包围圈。
秋狩就是要撒开胆子才好,宁顺帝没多吩咐,放任大寐的儿郎们去野,下午来了一场重头戏,朱宪戚跋马策入一片落叶黄林,有几株还是野生的烈枫,红得不怒自威。
落叶黄林的猎物珍贵,朱宪戚让随从散开些,打马向深而行。
周遭寂静,他逛逛停停,瞧见一只漂亮的小獐子,同时四处也轻微地作响,似有其余人也发现了猎物,朱宪戚拎慢马,仔细着抢上去。
獐子听力发达,最是机警,蹦蹄飞快冲走,朱宪戚搭箭欲瞄,耳边除了马蹄声还有些许绷弓音。
跟着猎物一路,他放了几箭没成,确实有眼尖的人也想逮这头獐子,它被逼得进退维谷,朱宪戚提起马速,一箭劲力十足,咻地破出,獐子应声栽倒。
朱宪戚随即露笑,而座下的马骤然间拖长一声急剧的哀鸣,震得黄林上空群鸟扑逃。
他重心不稳朝一侧摔下来。
变故突发,那马失控的蹄子朝他蹬去,朱宪戚来不及滚开,余光里闪现一人,商启怜捞到飞舞的缰绳,以一臂之力把那马攥去空地。
他语气严峻:“研王殿下。”
朱宪戚起身拍掉叶子,不过腰是真给摔酸了。他对跳马而来的商启怜说:“承你吉言,我没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