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倒还记得自己的身份!”郑妃站起身来,“要知道下贱终究是下贱,即使一时得宠,也是低人一等!”
郑妃又酸言冷语的说了陆芸一通,才让她回去。
陆芸乖巧退下,回了瑶光殿,散了众婢,自己留在了屋里。
“姐姐!”帐后传来一个低沉细腻的声音。
陆芸先是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了他的脸,顺着胸口说:“你又偷偷溜进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那男子从帐后走出来,身着西辰乐官的官服,边走向她边说:“那个郑妃叫你去,肯定又难为你了吧!”说罢,已经蹲在了她身前。
“不过还是那些冷嘲热讽罢了!”陆芸喝了口茶,面色平静,“我进西辰皇宫六个月有余,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还在乎她这些酸言酸语!”
“姐姐,让你受委屈了!”男子紧紧握住她的手,面带愧疚之色。
陆芸不禁冷笑,道:“你放心,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我今日的委屈必让她明日双倍承受!”
男子将头倚在陆芸膝上,道:“姐姐,自从我得知长姐嫁到北参,便认定了你已是我唯一的姐姐,以后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