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对皇位和皇权的迫切,是在南梁自己跟随陈霸先奔波之时,接触到南梁皇子一样的目光,不惜牺牲一切的渴望。
她后退了两步,有些摇摇欲坠:“子华,我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该如何做,明白是否该继续与眼前这个人为伍。
她突然间觉得有些嘲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轻易地开始受一个人的蛊惑,即使看见那令人可怖的白狼面具,还是想要相信,和陈昙朗合谋,甚至快将南陈搞垮。
陈蒨眼疾手快,将章要儿快要倒下去的身体扶起来,为章要儿顺了顺后背,淡淡地说:“皇后不必忧心,我会保南陈安稳无虞,也会保太子安然回家。”
不是南陈,不是皇宫,而是家。
只要有思念有牵挂的地方,就是家,章要儿在南陈思念着太子陈昌,想必陈昌也是如此。
章要儿抬头,有些泪眼朦胧,看见陈蒨的脸虚幻得有些不真实:“真的吗?”
无尽的脆弱,和无限的悲凉。
她看见陈蒨和陈霸先六分相似的脸,想起来陈昌被掳去做人质的时候,陈霸先也是这样低头看着自己,也是这样安全感十足。
只是后来还没有等到陈昌回来,陈霸先却是病倒了,才有了现在脆弱无比的自己。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