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江两岸高山屹立,这些山翠翠郁郁,山势又高又陡峭,不时还有碎石从山上滚落下来,砸进江水里,噗通一下不见了。
整条青江平静无波,唯有竹篙拨动水面的声响在缓缓回荡。
石欢抱着大刀坐在船板上,视线从未离开过前方。身下的木船悠悠前进,迎面扑来的水味清新得很,惟一令人不适的,就是整条江上萦绕的那一股阴冷之气。
淡淡的黑气浮在绿油油的江上,船越往深处开,黑气就越浓郁。
照松不明其理,但直觉到这儿好像越来越冷,虽说石欢身边也常常冷气环绕,但这股江里来的阴冷感却来得令人不十分舒服。
渔民也觉得心里发毛,他一边撑着竹篙,一边回头小声说了一句:“这地方阴气沉沉,除了特殊日子,没人敢来。”
所谓的特殊日子,是指祭祀那一天。
渐渐的,船越驶越远。
不知道船开了多久,左右两边的山长得都差不多,看得人眼睛都疲累不已,渔民来祭祀过好几次,他对这地无比熟悉,他撑着长长的竹篙,在一座座高山与分岔的江流里找到准确的方向。
不知不觉的,渔民又在一座山旁拐了个弯,驶了进去。石欢抬眼看了看,迎面是三座大山,左右与前方各有一座,三座山相夹而呈凹字的形状。
船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你们丢人的地方?”石欢问道。
一靠近这儿,渔民的面色就变得紧张起来。他惶恐又小心翼翼地往四下打量一圈,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就是这儿了。”